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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眼鏡衍生] 飛瑩-前夜曲-2~4

「真是!為什麼我們就要跟著那傢伙犧牲放假的時間?!」回到公司後,本多氣急敗壞地將文件重重摔在桌上,磅地把自己扔進小小的辦公椅,聲響傳遍了午後人稀的八課辦公室。克哉一旁苦笑:
「沒辦法啊……就像御堂部長說的,既然是業主都會出席的交流餐會,會要求我們與會也不是不能理解……」片桐課長這時端來熱茶,
「會告知這樣的訊息,也可見御堂部長的用心啊。」克哉微笑接下道謝,轉向本多感嘆道:
「我想御堂部長自己也是背水一戰,才會這麼苛刻又諸多要求。」片桐也在一旁溫言鼓勵:
「畢竟Sunrise橙汁銷售的失敗,對MGN影響似乎滿大的。短時間要推出新企畫又必須挽救MGN的股價,公司上層也對這次的企畫也頗為重視。如果這次能成功達到銷售目標,以後應該還是會有機會繼續代理MGN的其他商品銷售吧。」本多依舊不服,怒道:
「那也應該提早告訴我們!這種突如其來的命令,又不是他的奴才!他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人看啊!就這樣把人隨意使喚,這次休假日我可是有約的!」
克哉忍不住好奇:
「咦?有約,本多、有新對象了?」
本多正懊惱地看著手機,似乎是要傳出簡訊,隨口答道:
「這時候哪有心情去哄女人高興,本來有重要比賽。」
一旁傳來女職員的叫喚:「片桐課長,麻煩一線電話。」片桐這時便離開話題。
克哉坐回自己位置,聽到他提起比賽,有些驚訝,轉過頭來看向隔壁的本多:
「比……賽……?」本多似乎已處理好簡訊,將手機往桌上隨意一扔,抬頭答道:
「嗯,本來約了要打排球賽,已經商量有段時間,好不容易兜上大家的時間也排好休假了,結果竟然我不能去!」本多越說越生氣,竟踹了桌子一腳,排在一起的系統辦公桌發出震動的悶響,茶也灑了些出來。對面的同事抬頭:
「喂本多君,御堂部長雖然很過份,不過大家的電腦也沒惹你,小心點吧!」本多這才回神,趕忙道歉:
「對不起!不好意思!」克哉也跟著滿懷歉意向同事點了點頭;想到本多以前是男排隊長,而且已臻職業水準,克哉繼續問道:
「本多,還在打排球啊?」
「是啊!吶,克哉,有沒有興趣一起來?」
「咦?這……我……不……啊、是之前的隊友嗎?」克哉沒想到本多會出言邀請,下意識推託其詞。本多對克哉的轉移話題不疑有他:
「嗄?不是,都是些業餘的愛好者啦,各階層的人都有。也算是多培養人脈的一種方式,哪裡需要花大錢地去喝酒聊天呢!」本多一講到自己喜歡的事物就掩不住的興奮,
「況且並肩作戰或者是大方競爭,才是真正的交朋友啊!沒有任何活動比打球能更快增進男人間的友情!」克哉看本多講得口沫橫飛,只是垂目淺笑:
「哈……是啊……」
「御堂那傢伙大概不了解——」
本多還欲大發議論,克哉連忙打斷:「本多……」
「嗯?怎麼了?」本多總算注意到克哉的慌張,一臉狐疑。
「本多……現在可是在上班……」克哉目光亂飄,雖然大多數人都出去跑業務了,但辦公室裡還有一兩個職員和片桐課長在,而且也不知道其他辦公室的人會不會突然冒出來。
「啊啊──不好意思。哈哈……」兩人就好像偷幹壞事的小學生,賊頭賊腦地注意起週遭,克哉看本多也跟著四下張望,忍不住笑了起來,轉向自己的電腦,準備工作。
「總之,還是努力工作吧。到時才有辦法在御堂部長面前站得住腳啊。」
「嘿嘿沒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本多馬上從滿肚子窩囊氣中振作起來,
「工作工作!」立刻整理起手邊的資料準備出門去拉訂單。克哉感染了他的樂觀積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振作起來,當他從公事包裡拿出資料後,不意又看見那副眼鏡。
那位神秘的黑衣男子聲稱,能為他的人生帶來重大改變的眼鏡。
在當初說服御堂部長交付Protofiber的銷售時,克哉戴上了眼鏡,確實以空前的自信與氣勢凌駕對方,強硬的態度與巧妙的詭辯得以承攬銷售業務。隨之而來的,是成功與讚許,解決困難猶如反掌,一切在他眼中都是嶄新局面。戴上眼鏡的克哉認為自己無所不能,所以當時接受御堂部長的要求:在三個月內必須達到制定的超高銷售額。
但摘下眼鏡後,他仍是佐伯克哉,在即將重整結構的菊池裡,編列於最可能被裁撤的業務八課。無能、懦弱,又拙於人際,害怕背負責任,畏首畏尾地拒絕積極,若不能完成目標,他也將面臨被裁員的命運。
『我想要改變。』亟欲扭轉從過去到現在都失敗落拓的悲慘命運,克哉對生命中無盡的黑暗,燃起一點微弱的光亮。
 
※    ※    ※
 
「御堂部長,大隈專務已經從工廠回來了。」
「我馬上過去。」御堂快速整理好資料預備向專務做最後的匯報,銷售在即,不能有任何一絲閃失。
「專務。」御堂敲門後進入,大隈示意他坐下:
「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將銷售交給業務八課。」劈頭就是一句質問,御堂早有預期:
「我明白專務的疑慮,但根據之前的銷售曲線來判斷,他們確實較適合本次企劃的推行。」大隈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嗯,就暫且相信你吧。」接著御堂有條不紊地向大隈報告確定的產銷細節,並分析日後可能發生的問題及解決方法。大隈聽取簡報後,一邊吩咐一旁的秘書將要點記下:
「不過,你沒有告訴八課最高銷額吧?」
「是。但為了以防萬一,我要求他們三個月內必須達到最低銷額;若沒有達成,就必須趕緊移交業務給其他課,否則勢必難以挽救。」
「既然你已有備案就好,不過最好還是能達到最高銷額。已經快要年終了,屆時監察們肯定會針對Sunrise橙汁的失敗砲轟。你可要好好幹,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大隈露出期許的笑容,卻語帶威脅。御堂只是報以淺笑:
「一切請專務放心。」
 
離開專務辦公室後,御堂在無人處輕吁一口氣:「不許……失敗……嗎?」他想起初見佐伯克哉時,他那銳利的眼神,彷彿是隻在暗處緊盯獵物的猛獸,在黑夜中閃閃發亮。
前夜第二回8784
「唷,克哉!」「嗚啊!」本多的呼喚從背後傳來,伴隨大手一拍,正在走路的克哉蹌踉了下,好不容易站穩後,抬頭看見本多擔憂的眼神。
「啊,不好意思,太大力了?」
「……呃……還好……」其實早就被本多拍習慣了,之所以會被驚嚇,主要是眼鏡因此從臉上滑落。因被要求參加應酬,兩人都收到御堂的郵件,指示他們當天傍晚到MGN公司報到,要求聽取預計與哪些經營業者接觸的匯報。怯懦又反應笨拙的克哉最怕這檔子事,只有選擇戴上眼鏡前往MGN,不意途中遇上本多。
克哉將滑落的眼鏡輕握手中,猶豫著要不要再戴上。本多見他若有所思,循著視線看向他的眼鏡:
「克哉最近開始戴眼鏡了吧?視力下降嗎?」克哉對本多的關心微微一笑,
「與其說是為了視力,還不如說是像護身符一樣的東西吧……」本多輕鬆地說: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從你開始戴眼鏡以後,也確實特別有幹勁吶!」克哉對本多的看法有些訝異:
「只是……特別有幹勁嗎?」
「是啊,前陣子看你沒什麼精神,不過自從那天你狠狠刮了御堂那傢伙之後,總算是恢復了點。」
「吶,本多……不會覺得,我變得不一樣嗎?」本多對克哉的苦惱大感困惑:
「不一樣?不會啊。與其要說不一樣……還不如說是回到球場上的你吧!」
「球場上的我……?」
「嗯,當年你在打球時,非常冷靜,總是能快速判斷情勢、做出反應,很銳利呢!我沒看過比你更厲害的游動後衛了。」本多一個勁地稱讚,把克哉逗笑了:
「呵……哪有那麼厲害。」
「真的是啊!怎麼突然這麼問?」克哉對本多的反問有些猶豫,緩緩開口:
「總覺得,戴上眼鏡以後,雖然很多事都變得輕而易舉,但是……總會有種疑惑:『這樣對嗎?』或者是『這樣是我嗎?』,但是不戴眼鏡時卻又、怎麼說……」克哉無法說出口,會有這麼大的改變,全都是因為這副眼鏡,改變了他的想法、和作風,甚至是意志。雖然能被重視很高興,成功的滋味也讓人上癮,但克哉總是有種隱隱的不安,硬要解釋,或許是是那名黑衣男子的詭譎行徑,但似乎背後還有著真正的原因……這時本多爽朗的聲音切進他的思緒:
「我說,克哉,那都是你的實力,千萬別認為那些事情你做不到,你只是還沒做而已。真正的你,是很強悍的哦!」 克哉皺眉看向本多,他堅定的注視飽含信賴,讓克哉漸漸舒展眉頭。
「這樣……嗎……」突然肩上被重重一拍,
「吶克哉,我知道你不習慣應酬,不過一回生、二回熟嘛,你一定會做得不錯的,放心吧!」克哉對他的鼓勵忍不住微笑。本多看似粗線條,實際上也很仔細溫柔,或許就是有這樣的性格,才能快速和人群打成一片吧。
兩人在談笑間到了MGN的門口,克哉將眼鏡收進胸前口袋。遠遠望去是御堂部長已在等候,正與兩名職員交談。御堂一見克哉他們,便向另兩人作別:
「不好意思,我的部下到了,失陪了。」他們似乎也是MGN的員工,乜了克哉兩人一眼,便向御堂揚手道:
「那麼,會場見了。」御堂只是點頭示意。或許是無視克哉他們的態度太明顯,克哉總覺得離去的兩人笑容裡透露狡詐。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們,出了社會要有時間觀念嗎?距離預定的時間已經慢了,你們兩人卻還悠哉悠哉得散步,還真有閒情逸致啊。」御堂對兩人又是一陣冷嘲熱諷,本多皺起臉正待發作,這時御堂打開身後的車門:
「我載你們去,在車上做匯報吧。」克哉沒想到御堂竟願意開車載他們去,本多也有些驚訝,御堂催促道:
「還想讓我等多久啊?」
「啊、是!」兩人趕緊滑進後座。
 
上車後御堂交給他們幾份關於經銷商的資料和入場證件;雖然之前已有寄檔案來要他們好好熟記經銷商負責人姓名與各家性質,但看得出來這份資料有更新過、甚至還指出經銷商的重點特性,顯見整理者的用心。
「這是確定與會者的名單,關於HANA社的……」御堂好像口試官般一邊指示他們需要注意的事項,一邊詢問他們準備的資料。本多對御堂的問題理所當然對答如流,但這種對小朋友般的叮嚀讓他有些不耐煩:
「御堂部長,就算是全日本的經銷商都會出席這次餐會好了,也不用跟老奶奶一樣囉唆,您未免對我們太過輕視了。」本多的話幾近挑釁,克哉不由得捏把冷汗,但從照後鏡也看不出御堂的表情變化,卻聽他答道:
「對於不瞭解的人事物我從不抱虛幻的期待。至少在此時我可以確定你們具備基本的資訊,不會給我鬧笑話。」這番話聽來簡直壓根就不信任他們。本多當下臉都炸紅了,眼看又要上演激烈爭吵,克哉看了連忙捏肘制止:
「本多……那、那個,這份資料,是御堂部長整理的吧?」御堂對克哉突然的插話有些錯愕:
「……是的。」克哉露出溫和的微笑:
「整理這份資料,也花了您不少時間吧?我們也必須感謝您的關照。」本多瞪大眼看向克哉,用口形說著:『幹嘛稱讚那傢伙?』克哉頂了頂本多:
「是吧?本多?」本多有點措手不及,只好跟著搭腔:
「……啊,是啊……」御堂這時卻安靜下來,好一會兒才冷冰冰答道:
「那也沒什麼。」本多沒想到克哉一句話就能堵住御堂的嘴,對他露出驚奇又困惑的表情。頓時車內陷入靜默,直至到達會場前,三人處在微妙的尷尬中,誰也沒有先開口。
 
到目的地後御堂也沒有再交代其他要求,便拋下他們進入會場。本多將克哉拉到旁邊:
「剛才怎麼突然說起好話來啦?御堂那傢伙才不在乎這個吧?不過你那招還挺有效的,他馬上就閉嘴了。」克哉淡淡一笑:
「我想御堂部長只是不擅言詞罷了。」
「不擅言詞?克哉你對他的評價還真特別。」
「你想想看,我們也只是承辦業務,他卻還幫我們整理好經銷商的明細、根據他所能得到的資料標示重點,這個一般人來做,至少要花一段時間吧?」本多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他有秘書啊,別忘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御‧堂‧部‧長。」刻意拉長的語氣強調對御堂的反感,克哉也不便就此反駁,只是平和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不認為他是隨便找個人來做吶。你看過他做的企畫書吧?那標示重點的方式完全如出一轍,可見是他特別整理過的。」本多這才對克哉所指出的事實略表認同:
「這也是沒錯啦……不過那傢伙說話態度實在太差了。」克哉對他擠眉皺眼的樣子忍俊不住:
「好啦好啦!瞧你那張臉都皺在一堆了。」本多吁口氣伸伸懶腰:
「好!接下來就是工作時間啦!既然那傢伙都這麼努力了,我們也得不落人後。」佐伯克哉也跟著掏出胸前的眼鏡戴上:
「嗯,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戰場。」
 
抱著『要幹活就得先吃飽』的想法,本多一到會場裡就先大啖美食,不過也不是閒著,一邊還跟幾個過去熟識的客戶打招呼,順便探問一下預期要接觸的經銷商負責人是哪幾位。直到餐後本多發覺自己似乎有些喝多了,他跑到洗手間洗把臉打起精神。正要離開時卻聽到外面兩個男人肆無忌憚地在大聲討論御堂,本多一時好奇心大起,便躲進隔間裡打算聽個究竟。
 
「御堂那傢伙居然帶兩個跟班來,真難得啊。」
「在公司裡他也算大隈的走狗吧,營銷部的都對這新官看不太順眼。有聽見風聲嗎?大隈專務有意要在監察面前鬥垮高島常務,所以才會把硬把御堂升上來。」
「說起來他最近推的企劃案好像真有副樣子,短時間內衝得到大隈的要求嗎?」
「誰知道,那傢伙總是不可一世的樣子,看了就不舒服,最好出醜早早下臺,大隈也就不會那麼囂張了吧。」
「哈哈哈你真壞心,不過這傢伙那麼謹慎應該很難把他拉下來吧;而且我聽說他厲害得很啊,聽說會升上來是因為搶了同期的功勞?」
「可不是?那傢伙好像叫本城嗣郎吧?還真他媽倒楣,御堂上來以後,他也跑了。」
 
從兩人的對話猜測,有可能是方才與御堂交談的MGN職員。本多並非完全沒聽過公司的派系內鬥,但對MGN內部有這種流言蜚語倒也有些意外。
 
「哼哼,誰管那不討喜的傢伙。欸跟你講個外道消息,昨天我從銀座那拿到一種藥啊,據說是,」本多聽男人在外頭頓了頓,或許是做了什麼動作,兩人齊笑了起來,在隔間裡看不見兩人的模樣表情,卻聽來格外淫猥。
「哈哈哈哈哈……真這麼好用?該不會是什麼奇怪的藥吧?」
「啊,哪知道呢?要是能拿什麼來試一試也好。」
「吶,不如這樣吧……」兩人在外頭說起了悄悄話,本多儘管好奇,為了不打草驚蛇,只好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聽起來不錯嘛,你也有想出點子的時候啊!」
「哼,商品開發二室也不是待假的。」
「怎麼就不見你在工作上有這番創意啊?」
「你……?!」本多聽兩人在那裡損來損去有些厭煩,但他更想知道MGN的兩人想玩什麼花樣,但那兩人似乎已要離開,這時他聽見令他錯愕的訊息。
「如果藥真的有效,御堂不曉得會是什麼表情哪?」
「誰知道,大概也是上下都硬梆梆的吧?」說完兩人大笑起來。一聽笑聲漸遠,本多未能細想,趕忙追出去,想確認那兩人是純粹玩笑還是會付諸行動,這可事關公司名譽,難道他們真會這麼亂來?
一到外頭只見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是之前見過的MGN職員了。
 
『嘖,反正御堂怎麼樣,跟我無關。』一扯上討厭的傢伙,對本多來說與其要憂慮還不如說會先幸災樂禍。況且也不是憋精上腦的青少年,蠢笨幼稚的把戲若在此時發生更顯荒誕無稽。回到會場內,本多繼續努力將Protofiber的消息釋出,並試著向幾個可能的客戶約定詳談或簽約的日期。正當他賣力工作同時,眼角瞄到御堂剛接過身邊同事遞來的香檳,輕啜一口便繼續笑容滿面與業主們交談。
但是本多沒有忽略那名同事露出的猥瑣暗笑。
 
笑裡藏刀本多見得多了,實在很難不去注意。那是一種奸計得逞的表情,認為利益成果唾手可得,尤其在經過敗德之舉,踐踏他人的時候。
 
『他短時間內衝得到大隈的要求嗎?』『短時間要推出新企畫又必須挽救MGN的股價。』『我不認為他是隨便找個人來做吶』『誰管那不討喜的傢伙。』『我想御堂部長只是不擅言詞罷了。』『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裡為自己找藉口,還不如多花點心思想辦法增加業績。』『會告知這樣的訊息,也可見御堂部長的用心啊。』『御堂自己也是背水一戰。』
過去的忿怒、疑惑、屈辱、決心,不同的記憶在本多的腦海中瞬間翻騰。
 
『如果藥真的有效,御堂不曉得會是什麼表情哪?』『那傢伙最好出醜早早下臺。』
就算御堂真的出醜,也不會因此馬上被撤換,但或許也將失去上級的信任。
 
『努力工作吧。到時才有辦法在御堂部長面前站得住腳啊。』
在例假日犧牲休閒來應酬是為了什麼?只是想爭一口氣。
 
『你們只要假裝輸了,就可以無條件進來。』
一瞬間本多想起了什麼。
 
從接下Protofiber的銷售以來,一直都想要給御堂點顏色看看,好叫他別那麼囂張;但御堂若非承認自己的能力,而因別人下三濫的伎倆屈服,那麼自己如此拚命就毫無意義。
一個戰士若失去他的競技場,屆時他失去的不只是充滿敬意的獻花與掌聲,而是他的尊嚴。自己的成果要靠自己創造。自己的敵人要靠自己打敗。
本多決不容許讓御堂難堪的竟只是這種癟三。
 
「本多君?」Fugiede藥品的經銷負責人出聲打斷他的思緒,本多這才驚覺自己分神數秒,趕緊回到話題上:
「啊、是!方才介紹到Protofiber的原料……」
幾回討論結束後,本多大致確定了下週的業務行程,也得到不少情報,有些經銷業者即使未與會,也很有機會為拜訪之列;本多把訊息在腦海中整理一番,便四下張望同伴的蹤影;佐伯似乎也結束了他的談話,正在吧台邊稍事休息。他走近佐伯身邊:
「你那邊還好吧?」
「很順利。」
「我剛才聽到不得了的訊息啊,關於御堂的。」本多面對吧台,假裝喝著手中的啤酒,輕聲告知佐伯方才在洗手間聽到的事。佐伯以眼神梭巡會場:
「看來是真的。」本多對他遽下結論驚訝道:
「咦?」佐伯依舊一派從容:
「我看御堂方才的樣子,的確不太對勁。」本多一聽,面色凝重:
「不能讓這傢伙被拉下來,不然我們也可能會被撤銷業務。」佐伯並不在意是否能繼續銷售Protofiber,反正什麼商品他都有辦法賣出。但御堂若就此落敗也未免無趣,佐伯滿不在乎地咂嘴:
「嘖,真是麻煩的傢伙。」本多開始煩惱要如何處理現下情況,這時佐伯已擬定對策。
「餐會也快結束了,你先帶御堂離開,剩下由我來。」
「克哉……!」
「放心吧,平常都是由我跟MGN聯絡,我比你更了解他們內部的運作。反正應酬也只是增加產品曝光率而已,你的工作都差不多了吧?」
「嗯,都探過一遍了。」儘管有些微不安,本多對佐伯的實力更深信不疑:
「那麼,剩下就交給你了,克哉,我去找御堂。」兩人各自便鎖定自己的目標,分頭進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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