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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外的話應該是不會再寫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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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 犯傻番外-喬遷之囍(全)


















  因為所以,回到吳家的解連環被迫簽下許多不平等條約,其中一條是必須跟吳二白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解連環非常不願意,找了許多藉口想說服對方,但是吳二白完全不肯讓步。堅持要一塊兒住。
  
  解連環覺得吳二白很莫名其妙,問他為什麼一定要一起住,吳二白淡淡地說:「要是哪天你想不開又跑了,我能及早發現。」
  
  「我操!你當我愛跟你玩捉迷藏嗎?之前是因為事情還沒解決,我必須親自去處理。要不是你這人沒法溝通,我也不至於什麼事情都瞞你。」
  
  為了不讓自己理虧,解連環很自然的把過錯全推到吳二白身上。
  
  「以先入為主的成見斷定他人看法而不事先與人討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我中心主義了?」吳二白眉頭微皺,責怪道:「妄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認定自己是不被理解的可憐人,沒人能體會你的苦衷,環子你有病是不?」
  
  「媽的誰有病了?要不是你一直阻止我,完全不接納我的看法,我也不會不跟你商量啊!」一講到這件事解連環就有氣,若不是吳二白什麼都不肯告訴他,不讓他知道事件背後的陰謀,
  
  他也不至於繞遠路,做了那麼多自討苦吃的傻事。
  
  「我想保護你。」吳二白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他的確低估了解連環對這件事情執著的程度,導致兩人都為此受到不少折磨。
  
  「最好是!」解連環怒道:「你保護我的方式就是直接剁斷我的腳筋害我沒辦法正常走路!」
  
  之前吳二白為了不讓他繼續追查西沙事件,除了將他監禁在自己的房間之外,甚至下狠心砍斷了他的腳筋。
  
  「我事先警告過你了,你要知道,若是有人敢像你這樣忤逆我,早就被收到李半截的門下了。」吳二白有些心疼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那還真是多謝了。」不屑的語氣,解連環雖然沒有甩開吳二白的接觸,可是他依然無法原諒對方所造成的傷害。
  
  自從他的左腳受了傷之後,雖然有經過復健,但若不在腿部加裝輔助器,走起路來還是會一拐一拐的,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瘸子。
  
  由於解連環沒有拒絕,吳二白也就更進一步的從背後抱住他,極為壓抑地輕聲道:「環子,你要相信,我是很努力的想彌補我們之間的裂痕。」
  
  解連環靜靜地任由吳二白抱著,不搭話。
  
  他若是不相信吳二白,他就根本不可能會回來,可是他也沒辦法這麼輕易的原諒一切。
  
  吳家的祖訓說,比鬼神更恐怖的東西,是人心,解家的行事準則卻告訴他,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不管任何事情,都要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就算那選擇會違背自己的好惡也一樣。
  
  他必須承認,接受吳二白的庇護,才是最有利的選擇,但是他的心情呢?
  
  沉默許久,解連環最終還是妥協了,低聲問身後的男人,要怎麼跟大家解釋兩人同居的理由。
  
  「反正我們兩個都是單身,說是為了彼此互相有個照應不就得了。」
  
  吳二白的語氣明顯鬆了口氣,看來這個男人也不是對任何事情都百分之百有把握,還是很在意他的想法。
  
  意識到這一點,解連環微微勾起嘴角,有那麼點高興的情緒從心底蔓延開來。
  
  
  
  
  
  ***
  
  
  
  
  
  由於解連環的腿腳不方便,兩人商量過後決定在杭州購買一間擁有無障礙設施的新屋,除了能增加便利性之外,也算是提早替養老生活作規劃。
  
  不過在選擇住所這方面,除了便利之外,還有許多麻煩事得處理。
  
  解連環本身在風水方面就有些造詣,吳二白對五行八卦更是了解得十分透徹,以前還經常幫人看風水,對於自己的新家,當然不能隨便敷衍馬虎。
  
  冬暖夏涼是先決條件,房子必須坐北朝南,夏天可以避免太陽西曬直射,冬天又能杜絕寒風,適合居住,而且還要略偏東三度,讓早晨的陽光可以照進屋內,俗稱搶陽,清朝的紫禁城當初就是這麼設計的。
  
  其他還有一大堆雜七雜八的規矩,在累壞他們底下一幫夥計之後,最終只剩下入厝的儀式,還有宴客。
  
  現代的人不講規矩,搬家什麼的,隨便發信通知一下親友就行了,但是像吳二白跟解連環這種老派的人種,說什麼都要發帖子邀請親友、左鄰右舍、還有生意往來的客戶,非得搞得眾人皆知才肯罷休。
  
  解連環本來想叫潘子去處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潘子對他要跟吳二白同居的事情十分抗拒,偶爾還會很沮喪的說他以為解爺老了以後會跟他一起去住養老院之類的,讓解連環覺得有些棘手。
  
  潘子是個非常忠心的夥計,也很有能力,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潘子因為這點小事而離開。
  
  吳邪好像知道點內情,勸他這陣子最好別太刺激潘子,解連環感到十分無奈,畢竟他底下能用的夥計已經不多了,若不叫直得信任的潘子去做,難不成要他親自處理嗎?會笑掉別人大牙的。
  
  而且他也不想讓吳二白處理這件事情,開玩笑,要是他把自己的宴客名單交給吳二白,不就等於把自己手上所有的人脈全都白送給那老傢伙了嗎?
  
  幸好吳邪這小子還算貼心,主動把任務攬下,說要轉交給他底下的王盟處理。
  
  他本來不太放心,想親自監督,但是臨時接到他家小花來電,說要邀請他到北京遊玩兼避暑,他本來就想好好跟解語花聚一聚,最近搬家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有多了些空閒時間出來,吳二白也同意讓他去北京散散心,要他放寬心好好去玩。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解連環難得提出邀請,沒料到吳二白居然搖頭道:「我手邊還有事情要處理,你自己去就好了。」
  
  解連環半開玩笑地說:「你難道不怕我直接賴在解家不回來?」
  
  吳二白笑道:「如果你不怕解語花誤以為你想跟他搶解家當家老大的位子,儘管在那兒住。」
  
  解連環嘖了一聲,稍微整理了隨身的行李,出發前往北京。
  
  撘著飛機到了北京,他覺得他家小花似乎有什麼陰謀的樣子,老是帶著他去一些手機收不到訊號的景點遊玩,他不想直接跟小花撕破臉,只好趁小花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找了個公共電話,打回杭州問情況,吳二白說他有被害妄想症,如果解語花想害他,當初在斗裡就直接下手了,不會等到現在,要他別想太多,只要放心去玩就好了。
  
  就算吳二白這麼說,他還是覺得很可疑,又打了電話給潘子,潘子一開始欲言又止,被罵了才很哀怨的說雖然他會捨不得,但還是希望解爺能在北京待久一點,不要那麼早回來。
  
  解連環心中警鈴大作,緊張地問:「難道杭州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沒什麼,這是喜事,我該說聲恭喜的……解爺,恭喜您終於有好的歸宿……雖然我知道二爺很疼您,可是……」潘子說著說著聲音居然哽咽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解連環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不是吳二白又背著他亂搞了。
  
  他又向潘子問了幾句,可是問來問去,就是沒法從潘子口中問到答案,只能從潘子的回答判斷出有人在搞鬼,不過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為如果是對他有害處的事情,潘子就是死也會提出諫言警告他,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哭著說恭喜。
  
  掛掉電話之後,他想再打給吳邪問問情況,卻被小花抓包,小花笑笑地問:「環叔你打電話給誰啊?怎麼還得躲著我偷打呢?難道你懷疑我會把你給賣了?」
  
  解連環苦笑,解語花總是有辦法抓住他的軟肋給予痛擊。
  
  人家都說子女是前世債主,他以為不生就沒事,卻沒想到別人幫忙會生出來向他討債,今生該償還的,一個都躲不過。
  
  以前本來只有吳邪跟吳二白讓他沒輒,現在又多了個解語花來湊數,解連環不由得懷疑自己前世到底欠了多少債,這麼這輩子一次來三個向他討?
  
  他笑著說沒事,只是不太放心杭州那邊的情況,潘子的態度又不太對進,他懷疑那邊出了什麼事,有點擔心。
  
  小花說杭州有吳家坐鎮,沒人敢對環叔不利,要他別想太多。
  
  解連環覺得更奇怪了,為什麼大家都要他別想太多?
  
  「因為真的沒什麼,杭州那邊正在忙的,不就是你要跟吳二爺同住的事情嗎?我有收到帖子,不過……」解語花猶豫了一會兒,直接問:「你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裝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小花想了一下,「唔、這種事情從我口中說出來不太好,而且容易被認為是在煽動或挑撥離間,您還是自個兒多觀察,也許會有發現的一天。」
  
  「你這小子真是的,跟我打什麼啞謎?」解連環想敲他的頭,卻被輕鬆閃過,不由得感嘆自己真的老了,一個個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解語花笑著遞了根煙給他,他接了過來卻沒立即點燃,反問道:「你不是沒在抽,身上怎麼會帶著煙?」
  
  他知道解語花因為要唱戲的緣故,不會做抽煙這種傷害嗓子的事情。
  
  「我不抽,但我身邊的人會抽,每當他們抽煙的時候,我就會叫他們離我遠一點,或是自己走遠些,免得吸到二手煙壞了嗓子。」
  
  解連環把煙還給小花,有點賭氣地說:「不抽了,抽了就少了個親人,我抽不起這麼沉重的煙。」
  
  解語花笑了笑,說:「謝謝、對不起。」
  
  解連環板著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要他別放在心上。
  
  
  
  幾天之後,解連環啟程回杭州,解語花表示也要一塊兒去杭州,可以順便參加他們的喜宴,解連環以為解語花只不過是在損他跟吳二白同居的事情,沒想到回到杭州之後,等著他的居然真的是一場喜宴。
  
  在他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所有親朋好友一看到他,全都滿臉笑意的直說恭喜,他以為他們講的是搬家的事情,也就笑著接受了,但是那大家對他的態度有點奇怪,解語花說那是因為大家還沒有適應他原本的身分,哪天他找個機會向大家公開介紹一下也就沒事了。
  
  解連環想想也對,畢竟他恢復身分的時間不長,大夥兒會不習慣也沒什麼好意外的,也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一直到搬家那天,他才了解眾人態度曖昧的原因。
  
  當天上午,吳二白特地交代他要打扮得體面一點,最好是穿西裝或其他正式服裝,解連環覺得這種喬遷請客的場合本來就要穿好一點,也就沒有起疑,高高興興地帶著解語花踏進新家,沒想到卻看見新屋的門窗上頭貼著紅紙剪成的囍字,差點氣到吐血,馬上把吳邪叫過來質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吳邪知道解連環是要找他算帳,立即去請二叔過來,要二叔替他解釋。
  
  由於現場人多嘴雜,不是談話的好地方,四人便直接躲到樓上的房間進行談話。
  
  一開始四個人都沒講話,兩隻小的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想主動開口,吳二白看不下去,直接說:「這麼明顯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
  
  他把印好的帖子交給解連環,要他自己看。
  
  解連環一看到紅紅的帖子跟上面的囍字,就對著吳二白大罵:「操你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都沒回話,只有解語花低聲說姑婆好無辜,解連環當作沒聽到,翻開帖子,不看還好,一看差點腿軟站不住,身旁的解語花馬上扶住他,吳二白伸手想把人接過來,卻被解語花以充滿敵意的眼光瞪視。
  
  吳二白不理會解語花的眼神,硬是把人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還要吳邪去倒杯茶來給解連環壓驚。
  
  吳邪端了茶過來,低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那麼生氣。」
  
  怒氣當頭的解連環看也不看吳邪一眼,接過茶水喝了幾口,勉強鎮定下來之後,要吳二白給他個交代。
  
  他知道這件鳥事不可能是吳邪搞出來的,主謀絕對是他身旁這位難搞的老傢伙!
  
  吳二白嘆了口氣,要吳邪跟解語花先去忙婚禮該做的事情,解連環才知道這兩個小子今天的身分是雙方家屬兼伴郎,氣得雙手直發抖,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吳二白輕拍他的背,要他先冷靜下來,解連環隔了很久才抖著嘴唇問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單純的喬遷宴客會變成結婚喜宴?為什麼大家收到的不是喬遷的請帖而是結婚喜帖?
  
  吳二白淡淡地說:「說來話長,我原先以為這是你的意思。」
  
  「見鬼!我又不是瘋了!」
  
  眼看解連環的情緒又激動起來,吳二白緊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撫,叫他別那麼生氣,冷靜聽他把話說完。
  
  解連環咬緊牙關,等著看吳二白怎麼解釋。
  
  吳二白說自己收到請帖樣本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解連環想給他的驚喜,那時候本來想直接打電話問他,但是他當時正在飛往北京的途中,在飛機上又不能講手機,根本聯絡不到人,只好改打電話問吳邪,吳邪非常震驚,追查之下才知道是王盟把事情搞砸了。
  
  「當初小邪打電話要王盟去印請帖,把我們要同居的事情對王盟說了一遍,王盟這小子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把請帖聽成了喜帖,很意外的問小邪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昭告眾人嗎?小邪不知道對方聽錯,解釋說這是老人家的習俗還有老派作風,禮貌上必須宴請親友,王盟想想也對,照著小邪的交代去印了喜帖出來,我收到帖子的時候,喜帖都已經發出去了,事情也就這麼陰錯陽差的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吳二白又嘆了口長氣,「同一件事情,我們的反應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落差。」
  
  解連環看著吳二白,有些愧疚地說:「我以為你又想整我,才會……」
  
  吳二白揮揮手要他別說了,先聽他把話講完。
  
  「雖然起因是王盟搞錯了,但我認為這是個表達心意的好機會,也就利用這個錯誤,想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要大家幫忙隱瞞,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解連環皺起眉頭抱怨道:「你應該事先告訴我的,要是我事先有心理準備,事情也不至於搞到這種地步。」
  
  吳二白起身背對解連環,輕聲說:「沒關係,你的反應充分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這種事情勉強不來,我不怪你,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你可以不用出面,我自己下樓去跟大夥兒解釋清楚,告訴大家這不過是夥計犯下的誤會,要他們吃飽了早點回去,別待在這裡害你尷尬。」
  
  說完直接就要往外走,解連環快一步攔住他,罵道:「你他娘的老子又沒說不願意!你自己講完了就走算什麼?」
  
  吳二白沒講話也沒回頭,解連環怕他真的甩手直接走掉,只好很不甘願的說:「幹!老子陪你下去總行了吧?婚禮什麼的,老子認了!」
  
  他不敢抬頭看吳二白的表情,直接下樓招呼眾人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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