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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衍生] 相守-6/28更新











--以下正文開始--





曾幾何時,那人如清晨陽光般和煦的笑容竟會讓他感到刺眼。

伯恩哈德遮住自己的眼睛,強迫自己別再繼續看下去,卻無法壓抑心底湧上的殘暴欲望。

想撕碎他、佔有他、一口一口吞食他的血肉,與他產生更比親人更緊密的牽連,讓他完全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帶著血腥味的親吻,死去的是心?還是人?



※※※



「甦醒吧、甦醒吧……」

在深沈的黑暗之中,伯恩哈德聽到了一聲又一聲的輕柔呼喚。

柔軟嬌嫩的聲音帶著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強烈力量,集中了他散渙的意志,原本飄渺虛無的感覺漸漸散去,就像從毫無立足點的空中落到了地上,肉體的沈重感讓他清楚瞭解到自己不再是四散的幽魂,而是擁有肉體的……殭屍?

驚訝地睜開眼睛,伯恩哈德發現自己處在一間沒有窗戶的陰暗房間,身旁站著一位帶著微笑的清秀少年以及一尊面無表情的人偶。

人偶只看了他一眼,便對少年說;「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是的,大小姐。」少年微笑道。

在伯恩哈德還搞不清楚目前狀況的時候,人偶已經轉身離去,一旁的少年扶他起身,告訴他這裡是影之世界。

在少年布勞的解說之下,伯恩哈德得知自己在現實世界早已身亡,因聖女大人的憐憫而在這個影之世界重生,方才那尊面無表情的人偶,則是擁有喚醒戰士靈魂的能力,可以為他們找尋記憶的聖女之子,也就是布勞口中的大小姐。

然而,目前的伯恩哈德,只記得自己的名字,還有最基本的技能與生活知識,其他什麼也想不起來。

被布勞帶往大小姐的住處,伯恩哈德隨意瀏覽四周的環境,這裡除了天色昏暗之外,幾乎與他印象中的世界沒有兩樣。

優雅的庭院擁有繁複的結紋式花園與華麗的水池,潺潺水聲與蟲鳴鳥叫聽起來是如此真實,讓人難以相信這裡並不是現實世界。

走過充滿古歐風格的長廊,伯恩哈德才剛踏進大廳,就看到人偶與一位戴著眼鏡,身著帝國軍服的黑髮青年正在等候他。

不知道為什麼,伯恩哈德總覺得黑髮青年身上穿的不應該是帝國軍服,而是褐色的……能讓人更有歸屬感的、別種款式的軍服。

黑髮青年看見他,先是露出些微訝異地表情,隨即又轉為充滿困惑的神情,一旁的人偶見狀,輕聲對青年道:「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他的名字叫伯恩哈德。」

「你好。」伯恩哈德基於禮貌,對青年伸出了手。

青年伸手回握,以沉穩並堅定的語氣說:「我是艾伯李斯特。」

伯恩哈德驚訝地望著眼前的青年,充滿熟悉感的名字讓他確定自己一定認識這個人,搜尋腦海卻完全想不起任何關於此人的記憶。

剛才還坐著的人偶起身走到伯恩哈德面前,柔聲道:「現在的你是想不起任何事情的,我會幫你找回屬於你的記憶,也請你幫助我達成我的使命。」

人偶說完這句話,對他伸出了手。

彷彿著了魔一般,伯恩哈德單膝下跪,握住那冰冷幼小的手掌,對這不到他一半身高的人偶道:「是的,大小姐。」

人偶露出滿意的微笑,要求道:「抱我起來吧,我們該出發了。出發尋找我的戰士們的記憶。」

伯恩哈德雖然不太明白人偶為何要求他抱起她,卻依然順從地抱起了嬌小的大小姐。

一旁的艾伯李斯特兩手稍微動了一下,似乎想從伯恩哈德手中接過他懷裡的大小姐,人偶帶著笑意對黑髮青年道:「讓他來吧,他可是擁有機智的男人。」





※※※





初戰的情況十分順利,在他與艾伯李斯特的合作之下,輕鬆地擊敗了沿途遇見的怪物,奇怪的是,這些怪物死亡之後,有些會消失,有的會遺留一些詭異的殘骸,有的則是化成了不同顏色的小小魂魄,被大小姐收進掌心的瞬間,會凝結成各種不同的硬幣。



眼尖地發現周遭有股帶著不祥氣息的魂魄圍了過來,伯恩哈德拔起長劍準備應戰,那魂魄卻對他視而不見,固執地聚在艾伯李斯特身旁,艾伯李斯特做了驅趕的動作,卻趕不走那團濃霧般揮之不去的靈魂。

冤魂似乎沒有惡意,只是單純地圍繞在艾伯李斯特身邊,流連不去。

當他正想解決飄散在艾伯李斯特身旁的污穢靈魂時,大小姐制止了他。

「讓我來。」

人偶攤開掌心想凝聚那不幸的靈魂,偏偏那團魂魄似乎非常不情願離開艾伯李斯特的身邊,拒絕聖女之子的招換。

人偶嘆了口氣,有點苦惱是要用強制的方式收服還是要隨祂作怪,抬頭看了眼皺著眉頭的艾伯李斯特,她隨即想到一個應該會有用的辦法。

「艾伯,抱我起來。」

「大小姐……」

艾伯李斯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明白大小姐為什麼選在這種時候撒嬌,伯恩哈德也覺得大小姐的行為很反常。

人偶伸長了手,堅持要艾伯李斯特將她抱起,艾伯李斯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聽從了大小姐的命令,溫柔地抱起他的主人。

就在這瞬間,圍在艾伯李斯特身旁的怨魂突然暴漲了一倍大小,憤怒地攻擊人偶。

人偶微微一笑,再次攤開掌心,將接近她的魂魄聚集在一起,

原本污濁的魂魄漸漸變得清澈,隨即凝聚成若隱若現的人型,大小姐握住自己的掌心,當她再次鬆手時,那魂魄凝結成了一位只有單眼的金髮男子。

第一次看到大小姐展現能力的伯恩哈德與艾伯李斯特都對眼前的情況感到非常訝異,同時懷疑自己也是被大小姐這樣製造出來的嗎?

人偶看穿了兩人的困惑,輕聲笑道:「不,艾伯你是聖女大人送給我的禮物,至於伯恩嘛……算是辛勞之後的獎勵吧。」

艾伯李斯特指著金髮男子問道:「那他呢?」

剛才還處於混亂狀態的男子一聽到艾伯李斯特的聲音便清醒過來,興奮地衝過來要抱住艾伯李斯特,伯恩哈德眼明手快地衝過來接手艾伯李斯特懷裡的大小姐,任由被金髮男子撞倒的艾伯李斯特與那名男子倒在地上翻滾。

艾伯李斯特掙扎反抗的同時怒吼著:「放開我!」

金髮男子完全不理會艾伯李斯特的攻擊,只顧著抱住他,不斷喊道:「艾伯艾伯艾伯艾伯艾伯~~」

熟悉的呼喚讓艾伯李斯特停止了攻擊與抵抗,他不太肯定地說出男子的名字:「艾依……查庫?」

「艾伯……」艾依查庫僅剩的那隻藍眼睛漾起一層水光。

艾伯李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吧。」

即使想不起關於金髮男子的一切,艾伯李斯特依然可以明確的相信他是值得自己信任的盟友。

「你不趕我,我就不走。」艾依查庫肯定道。

「咳、嗯。」

抱著大小姐的伯恩哈德假咳了兩聲,略為尷尬地說:「抱歉打擾兩位敘舊,雖然我不介意兩位繼續翻滾,但是我很擔心大小姐目前的狀況。」

艾伯李斯特難得地紅了臉,略為驚慌地推開壓在身上的艾依查庫,起身查看大小姐的狀況。

艾依查庫拍了拍身上沾黏到的草屑,好奇地圍了過來。

躺臥在伯恩哈德懷裡的大小姐就像失去靈魂的人偶,一動也不動的模樣讓人感到不安。

「剛才大小姐本來還好好的,突然說了句好累就不動了。」

伯恩哈德向跟隨大小姐最久的艾伯李斯特問道:「大小姐以前有過這種狀況嗎?」

艾伯李斯特搖頭:「沒有,不過以前也沒走過這麼遠的路,經常出來一會兒就回去了。」

「只出來一會兒就回去了?」

伯恩哈德有些困惑,如果以往只在宅底附近活動,而且只出來一下子,是否表示大小姐由於某些因素無法離開住家太久呢?

伯恩哈德說出自己的疑惑,艾伯李斯特沉默了一會兒,解釋道:「那時候我剛來這個世界,腦子裡一片混沌,與大小姐外出時經常被蝙蝠咬傷,大小姐為了方便治療我的傷勢,都只在住家附近活動。」

「艾伯你哪裡受傷了?」

重點錯誤的艾依查庫緊張地想檢查艾伯李斯特的傷勢,被艾伯李斯特瞪了一眼,後者隨即像隻耷著耳朵的大型犬,低著頭沮喪了起來。

眼前的畫面好熟悉啊……抱著大小姐的伯恩哈德很意外自己會有這種懷念的情緒,看來自己生前應該也認識艾依查庫吧?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小姐的安危,敘舊什麼的,以後多的是時間。

「總之,我先帶大小姐回去,艾伯麻煩你暫替布勞的工作,跟我們的新夥伴解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再跟上來吧。」





※※※





先行一步回到聖女館,負責輔佐聖女之子的布勞向伯恩哈德解釋道:「大小姐只是耗盡了行動力,休息一晚就沒事了,您不用太擔心。」

「真的沒事?」

雖然他們已經將大小姐帶回房間安置好,沉睡的大小姐表情十分安祥,但是那種叫都叫不醒,如同死屍一般的狀態,真的只是單純太累嗎?伯恩哈德非常懷疑。

「不會有問題的,請放心。」

在布勞的一再保證下,伯恩哈德步出大小姐的房間,想到大廳看看艾伯他們回來了沒,卻見到了相當令人意外的一幕。

大廳裡,正拿著乾淨白布擦拭槍枝的艾伯李斯特,被坐一旁無所事事的艾依查庫偷親的瞬間,槍口已經抵在艾依查庫的下顎,逼得他不得不揚起頭以減緩不適。

「艾、艾伯,有話好說,用不著這樣。」

艾依查庫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艾伯李斯特笑了笑,完全沒了平常那種斯文有禮的氣質,反而像隻捕獲了獵物的掠食者,單膝跪在真皮製的豪華沙發上頭,居高臨下且傲慢地捏住艾依查庫的下巴,將唇覆了上去。

嚇傻了的艾依查庫呆呆地任由艾伯李斯特輕薄,口腔被炙熱的濕軟舌尖不斷翻弄,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沿著唇邊滑落,在親吻結束時被曖昧地舔乾,然而槍口依然抵在他的下顎,彷彿只要他略有掙扎便會被一槍轟掉腦袋似的,恐懼與令人著迷的快感同時佔據了艾依查庫的腦海。

「你……一直期待著這個吧?」艾伯李斯特語氣冰冷地說道。


(6/20更新)

剛才被嚇傻的伯恩哈德回過神來,正打算開口阻止艾伯李斯特在大廳演出成人秀,艾伯李斯特手上的槍卻突然被不明物體擊落。

凝神一看,是張印著幸運草圖案的卡片。

「需要幫你做個遊戲教學嗎?館內禁止私人鬥毆。」一位身著棕色燕尾服的高瘦男子如此說道。

既然有人制止了,伯恩哈德也就不打算出聲,而且男子表現出來的態度似乎跟這個世界有很深的牽連。

伯恩哈德仔細觀察這位突如其來的陌生男子,蒼白的臉頰不知是刺青還是彩繪了四枚對稱的菱形圖案,替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被打擾的艾伯李斯特不悅地說:「您誤會了,這不過是小小地交流罷了,讓您特地為此事現身,真叫人受寵若驚。」

艾依查庫雖然不清楚男子的身份,但看艾伯的態度也知道對方應該是為重要人物,即使才剛被艾伯小小欺負過,依然為艾伯辯解道:「我們只是在敘舊吧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兩位敘舊的方式真是特別,你說是吧?伯恩哈德。」身著燕尾服的男子點名了一旁遲遲未現身的伯恩哈德,但伯恩只是走進客廳,並未直接回答男子的問話。

在不清楚對方身份與目的的情況下,不願說謊的伯恩哈德選擇了用沉默來袒護艾伯李斯特。

從艾伯李斯特與艾依查庫相遇的情況看來,伯恩哈德清楚瞭解這兩人之間的羈絆並非外人所看到的那麼單純,甚至可以確定他們兩人生前絕對有極深的牽連,否則無意識的艾依魂魄不可能對艾伯那麼執著。

陌生男子露出微笑,輕聲道:「有戒心是正常的,但是不需要用在我身上,我先自我介紹,我叫梅倫,是這個世界的引路人,負責服侍聖女大人的五位侍僧之一,會知道你們的名字很正常,不用對我擺出一副警戒的模樣。」

雖然梅倫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但冰冷的眼神讓人覺得很難接近,剛才露那一手也讓伯恩哈德覺得這個男人不是簡單的人物。

雖然伯恩等人都有志一同地表現出不甚歡迎的態度,梅倫卻絲毫不以為忤,像是變魔術般憑空變出一頂禮帽交到伯恩手上。

「這是聖女大人要我贈送給大小姐的禮物,慰勞她這陣子的辛苦。」

「我想,大小姐會希望你親手交給她吧?」艾伯李斯特提醒道。

梅倫瞇起眼睛笑道:「可是大小姐正在休息,我看我還是別打擾到她比較好。」

「你是看準了大小姐耗盡行動力無法起身,故意選擇這個時間點來的吧?」伯恩哈德不悅地說。

打從梅倫進門到現在,屋子裡沒有任何人告訴他大小姐目前的情況,他卻能知道大小姐正在休息,這就表示他是故意挑這段期間造訪,刻意要避開大小姐,再加上艾伯的說法,伯恩哈德猜想,大小姐應該很喜歡這個人。

果不其然,梅倫毫無愧疚地說:「因為我不想看到可愛的大小姐哭泣啊。」

艾伯李斯特不認同地說:「讓她知道你來過卻沒見她,大小姐會更傷心。」

梅倫露出有些為難的笑容,客套了幾句之後,簡略地表示自己已經達成此行的目的,要艾伯他們好好照顧大小姐,他該回去聖女大人的身邊了。

「簡直像是專門來破壞好事的。」梅倫離開之後,艾依查庫不滿的說。

聽到艾依查庫埋怨的語氣,伯恩哈德覺得有些好笑的同時也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衝動地跳出來阻止艾伯的行為,不然現在被埋怨的人就是自己了。

感情的事情,外人是很難理解的。

隨口交待了艾伯跟艾依不要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上演限制級戲碼,伯恩哈德回到自己的房間,深深嘆了口氣。

雖然在這裡的日子不算無趣,但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看到艾伯跟艾依兩個人,伯恩哈德才想到,他缺失的是自己的另一半。

 

(6/22更新)

雖然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但他確信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過。

否則他不會經常下意識的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艾依查庫的出現帶給了他一絲希望,或許有一天,那個人也會來到這裡與自己相遇,一起找回屬於他們的記憶。


※※※


將圓禮帽交給布勞處理的艾依查庫回到客廳,看到艾伯已經把保養擦拭過的槍收起,改拿出一把劍身略寬的長劍,用乾淨的白布擦過之後,看著那把劍發呆。

那把長劍並不是艾伯李斯特愛用的樣式,他揮動起來也很不順手,但他卻對這把劍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當初他不太明白為什麼大小姐要把這劍交給他保管,現在回想起來,大小姐似乎知道一些他們尚未想起的事情。

稍早看到艾依查庫的瞬間,他馬上想起了這把劍的主人是誰,而現在該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正想走近艾伯李斯特的艾依查庫停下腳步,陷入沉思的艾伯好像沒有發現他已經回來了。

正在猶豫要不要靠近的艾依查庫思考了一會兒,剛才被槍抵著還有緩衝時間可以躲,被劍捅可是馬上就會見血的,而且艾伯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貿然靠近似乎會有危險,於是他在離艾伯大約兩個阿爾雷的距離,輕聲問:「在想什麼?」

艾伯李斯特抬頭的瞬間露出了無防備的茫然表情,但他很快的回過神來,板著一張嚴肅的臉說:「陪我練劍。」

兩張表情瞬間切換的反差讓艾依查庫忍不住笑出聲音,被艾伯冷眼瞪了之後他才兩手一攤,無奈地說:「我沒劍。」

艾伯李斯特起身將手上的長劍交到艾依查庫手上,「這把迅牙是你的,先去庭院等我,我去拿我自己的劍跟你打。」

「喔,好。」艾伯握住剛到手的專武,試探性地朝著空氣揮了幾下,不論是重量或是形狀,都相當符合自己的習慣,正想開口向艾伯李斯特的背影道謝,就看到艾伯轉頭過來補了一句:「近距離決鬥。」

艾依不滿地叫道:「你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嗎?」

「自求多福吧!」艾伯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沒讓艾依看到他臉上露出的微笑。

艾依查庫苦笑,難道艾伯真以為沒讓他看見表情他就不知道他在笑嗎?真是個彆扭的男人啊!

艾依查庫並不討厭不坦率的艾伯,甚至覺得會對他任性的艾伯非常可愛,只不過不曉得等會兒打完會不會變成可恨就是了。

艾依查庫確信艾伯一定知道他比較擅長遠距離的攻擊,也知道就算這是場不對等的練習賽,艾伯李斯特也不可能對他手下留情。

看來真的得自求多福了,艾依查庫一邊走向庭院一邊思考著,艾伯剛才看著迅牙是在想什麼呢?如果剛才衝上去纏著艾伯並被他捅一刀的話,應該會有答案吧?


庭院的對戰正如艾依查庫所預料,被艾伯電得慘兮兮,身體麻痺到好幾次都差點站不起來,可是一對上艾伯睥睨的眼神,怎麼也不想輸的心情讓他猛然朝艾伯撲了過去,以為艾依失去戰鬥能力的艾伯來不及防備,在極近的距離之下也躲不開艾依瞬間的爆發力,被撲倒在草地上的艾伯發出短暫的悶痛聲,撞到後腦的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然後是身體懸空、被人抱起的感覺。


(6/26更新)

「放開我……」

或許有人會喜歡這種被珍惜、被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的感覺,但艾伯厭惡被人當成弱者,他掙扎著想要下來自己走動,艾依卻將他抱得更緊。

「別這樣、不要鬧,你流了好多血……我知道你很痛,拜託乖乖的,不要掙扎,忍耐一下,很快就沒事了……」艾依自責地說,雙手將艾伯緊緊抱住,一路往大小姐的房間狂奔。

身在亡者的世界,就算是剛復生的艾依,也知道只有大小姐可以治療他們的傷勢,但是他忘了大小姐目前正處於完全失去行動力的狀態。

對方顫抖的哭腔讓艾伯停止了掙扎,由於傷在後腦的位置,他看不到自己的傷勢,只覺得艾依太過小題大作,受傷什麼的在這裡是家常便飯,這麼點小傷就驚慌失措的艾依讓他覺得很丟臉,而且他也不想看到艾依被別人嘲笑。

「停下來,到我房間去。」艾伯命令道。

「可是你的傷……」艾依雖然停下了腳步,卻不明白為什麼艾伯不讓他去找大小姐。

艾伯主動將手搭在艾依肩膀上,閉著眼睛在他胸前蹭了蹭,把臉埋在自認為最舒適的位置之後,放鬆了身體任由艾依抱著,睜眼看到艾依一臉緊張的模樣,剛才的不悅突然變成了另一種曖昧的情緒,平靜下來的艾伯淡淡地開口說:「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想怒吼但是又怕身體的振動會讓艾伯躺得不舒適,艾依壓低了聲音說:「這種傷怎麼可能休息就會好!」

「我現在不想講話,帶我回房間,我先休息一會兒,等傷好了再跟你解釋。」

說完話的艾伯閉上眼睛假寐,不再理會艾依的問話。

艾依摸了摸艾伯的後腦杓,幾分鐘前還大量噴血的傷處已經不再流血,傷口也有逐漸癒合的跡象,艾依這才想到,他們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在影世界重生並不等於完全復活,也不能以生前的常識來衡量這個世界。

想通了這一點,艾依放慢了腳步以減少身體的晃動,盡可能地讓艾伯能睡得安穩。

一般來說,能看到喜歡的人的睡臉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艾依卻覺得心底酸酸的,好像曾經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讓他看見艾伯閉眼就一陣心驚,方才艾伯撞到後腦,青綠的草地瞬間被大量鮮血染紅,艾依的呼吸一窒,腦海閃過幾個艾伯受重傷的畫面,雖然想不起那些畫面的情節,他卻激動得整個人幾乎要發狂。

明明下定了決心要好好保護艾伯的,如今卻因為自己的失誤害艾伯受傷,自責的情緒不斷折磨他,再加上艾伯的掙扎,認定艾伯討厭自己的艾依連說話都哽咽了。

但是艾伯沒有責怪他,在了解情況後甚至願意主動搭住他的肩,讓他抱他回房間。

心情複雜的艾依慢慢走向艾伯的房間,將艾伯安置好之後,改去敲伯恩房間的門,想問伯恩有沒有傷藥可以用。

討藥的時候伯恩沒有多說什麼,但在拿到藥品跟繃帶的時候,伯恩哈德神情複雜地交待道:「呃、我知道你們年輕氣盛難免會擦槍走火,不過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多少節制一點,我一個人出任務難免會有無法顧及大小姐的時候,人多也比較不會造成人員傷亡,好嗎?」

艾依似懂非懂地點頭說以後練習對戰會注意,伯恩哈德卻紅了臉不再說話,覺得伯恩哈德反應很奇怪的艾依回到房間才意識到,那位大叔根本就完全想歪了啊!

(6/27更新)

想再一次檢查傷處的艾依坐在床邊,稍微扶起艾伯讓他半靠在自己身上,艾伯睡得很沉,並沒有被艾依的動作吵醒,艾依又開始擔心起來,他覺得艾伯現在的狀況不像睡覺反而比較像昏迷,但是檢查傷處發現結疤的地方已經開始在收口了。

因為是由靈魂凝聚而成的肉體所以恢復的速度比較快嗎?就算沒有抹藥也能快速癒合?

覺得不可思議的艾依將藥撒在傷處,再用繃帶裹好,卻捨不得把艾伯挪回床上,他就這麼抱著他,靜靜地等他再次睜開眼睛。

 

 

※※※

 

 

「艾依……?」

剛清醒的艾伯發現自己躺的不是床而是艾依查庫的胸口,輕喚了聲卻沒回應,看起來睡得很熟的樣子。

艾伯猜想艾依大概是怕他壓到傷口才抱著他睡吧?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感覺到自己頭上多了異物,發現傷處被包紮過的艾伯露出苦笑,伸手搖了搖被他當成床墊用的艾依查庫,後者被搖了好一會兒才醒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轉動發麻的手臂活絡筋骨,被艾伯壓了一整晚,手臂幾乎都要沒感覺了。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傷口還會不會痛?」

「應該已經好了。」艾伯拆開頭上的繃帶,摸了摸傷口的位置,已經癒合到連疤都找不到的程度。

「好神奇……」艾依看得嘖嘖稱奇,艾伯向他解釋,這是聖女之子的力量在保護他們,即使受到再嚴重的傷害也不會死亡,因為大小姐可以重新聚集他們的靈魂讓他們再度復生。

解說完畢的艾伯抱怨艾依昨天慌慌張張地抱著他在館內跑讓他很丟臉,艾依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陪笑道:「抱歉啦,我昨天太緊張了……」

艾伯挑高眉毛,不悅地表情似乎在嫌棄艾依的道歉沒有誠意。

「不要這樣啦!不然你懲罰我吧?當作昨天不小心誤傷你的賠罪。」

「我說什麼你都照做?」艾伯不懷好意地說。

艾依明知道有陷阱卻還是用力點頭,只要是艾伯要他做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做。

艾伯指著自己的跨下,低聲道:「那麼、舔我。」

「欸?真的可以嗎?」艾依本來以為還得花上好一段時間才會進展到這一步,既然艾伯主動提出要求了,他立刻高興地伸手要去解開艾伯的腰帶,卻反被艾伯推開。

「我說,用嘴。」坐在床上的艾伯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

艾依稍微遲疑了一會兒,跪到床邊,低下頭讓自己的臉剛好在艾伯的腰的位置,認真地用嘴咬住腰帶的金屬扣環試圖解開環扣。

艾依的順從讓艾伯有些意外,他以為艾依會耍賴或是直接撲上來求歡,沒有料到居然會這麼聽話。

炙熱的氣息噴在腹部的位置,就算隔著衣物也能明顯感覺到艾依的呼吸開始混亂了。

輕撫那頭略長的金黃色頭髮,艾依的髮絲摸起來很軟,不像自己的黑髮那樣硬直,但是艾伯卻對自己這個動作完全沒有熟悉或懷念的感覺,他開始懷疑,難道生前他不曾摸過艾依的頭髮嗎?

艾伯李斯特不是會鑽牛角尖的人,就算以前沒摸過,他確信現在的他可以盡情地摸到自己高興為止。

他喜歡艾依柔軟的髮絲。

正在努力與腰帶奮戰的艾依嘗試用不同的角度去咬開扣環卻都沒有成功,反而是艾伯被他蹭得有點耐不住了,但是又拉不下臉叫他用手,只好拚命壓抑自己的氣息,希望不要被艾依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有反應。

沒什麼耐心的艾依咬了好一會兒,把臉靠在艾伯的小腹蹭了蹭,哀怨地說:「咬不開……」

 

 
(6/28更新)

艾伯輕撫艾依的頭髮,沒有回話,但也沒有拒絕艾依磨蹭的動作,將之理解為默許的艾依把要解開的目標往上移,咬住艾伯上衣的鈕扣,慢吞吞地一個個用嘴解開。

解開衣扣的過程中,曖昧的氣氛讓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艾依環抱住艾伯的身子將他往床上帶,親吻他裸露的腹部與胸口。

少了衣物的阻隔,濕濡且炙熱的觸感雖然陌生,卻像毒品般令人沈迷,甚至渴求更多。

他主動摟住艾依的肩膀,獻上自己的嘴唇,對方立即迎合地含住他的唇,黏熱的唇舌互相交纏,分享彼此口中的津液,即使失去了記憶,身體仍然可以確信對方就是自己失去已久的另一半。

雙方的衣物很快就被彼此脫去,重新將艾伯壓在身下的艾依試探性地把手指伸向後方,卻遭到艾伯的拒絕。

「不行嗎?」如同一隻耷著耳朵的大型犬,艾依可憐兮兮地說。明明氣氛正好,他不懂為什麼艾伯要拒絕。

艾伯別開臉,不悅道:「懲罰……還沒結束。」

「對喔,不好意思,我這就幫你舔。」

艾依說完立刻低下頭,輕舔對方已經略為抬頭的部位。

「嗯……」艾伯發出了意味不明的悶哼聲,剛才聽艾依講那句話,他本來想乾脆把人推開的,也以為個性急躁的艾依會粗暴地隨便應付他,沒想到艾依會乖乖地用他喜歡的方式慢慢服侍他。

溫熱的舌尖沿著柱身來回舔了幾次,輕輕含住前端吸吮,小心地不讓牙齒碰到敏感的柱體,除了用嘴之外,艾依一手抱住艾伯的腰,另一手則是在前面輕揉底下那兩顆小球。

過度的刺激讓艾伯忍不住扭腰,但是艾依將他抱得很緊,他根本沒有辦法逃避。

「艾依……艾依……」

艾伯的雙手揉亂了艾依的頭髮,艾依更加賣力的舔吮口中的物體。

「我快要……不行了……」

禁慾已久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挑撥,艾伯很快地達到忍耐的極限,伸手想推開艾依,艾依卻不願意離開。

「艾依……別這樣……」

「嗯哼?」嘴巴正在忙的艾依沒空回話,挑釁地悶哼兩聲,直到口中嚐到腥黏的白濁液體,他才笑笑地抬起頭,在艾伯的注視下全數吞了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輕笑道:「是艾伯的味道。」

艾伯皺起眉頭,正想抱怨幾句,身後的刺痛讓他的抱怨變成了咒罵:「艾依查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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