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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外的話應該是不會再寫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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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眼鏡] [克御克] 躲貓貓(5/27更新完結)

 
 
克哉認為自己是個相當平凡的人,工作、個性、人緣、生活,各方面都平凡到不能再平凡,而他也對這種平穩安靜的生活沒有任何不滿,直到遇見了那兩位不平凡到極點的耀眼人物。
那兩人在他的世界掀起波瀾之後,克哉發現自己離平靜這兩個字越來越遠了。
 
聽說這個世界上會有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旦彼此見了面,就會離死期不遠,這樣離譜的都市傳說,克哉原本是不信的,不過現在他隱約覺得自己會替這條都市傳說添上一筆真實紀錄,差別只在於,傳說裡面的人是意外或因病逝世,他則是很丟臉的精盡人亡。
也許他當初一看到那位跟他同名同姓,擁有相同長相的人,就應該要想盡辦法離他遠一點,而不是為了工作去跟對方接觸,甚至捲入對方與對方的情人之間的感情問題。
他不懂,為什麼那兩人明明相愛,卻還要多拉他一個人進來攪和呢?當他拿這個問題去問那個跟他擁有相同長相,臉上卻戴著眼鏡的男人時,對方一邊笑他有感情潔癖,一邊順勢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害他腰酸背痛了好幾天。
後來他又拿這個問題去問那個人的情人,御堂孝典先生,御堂先生先是板著臉訓他,要他多點自信,訓了一堆之後突然笑得有點壞心眼地把他壓在桌上,嘲笑他的天真,然後……
兩頰泛紅的克哉搖頭甩掉那些令人羞恥的記憶,他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壞人姻緣是會倒楣三輩子的,更何況他一點也不想當第三者,要說他天真也好,感情潔癖也罷,他很認真的認為感情的事情只能一對一,因為沒有人可以把感情完全公平地分給複數以上的人,一旦對象是複數就一定會有大小眼的情況,他不想要一份殘缺的感情。
不完全屬於他的,他不要。
 
※  ※  ※  ※  ※
 
雖然有人說御堂孝典是個工作狂,但是御堂本身並不認為自己有工作過度的傾向,他喜歡解決麻煩工作時的成就感,也不喜歡事情只做一半就放著不管,那會讓他一直惦記著有事情沒做,反而無法真正安穩地放假休息。
他承認自己有點完美主義,不喜歡自己視線範圍內有不完美的東西存在,不過那個長得跟他差不多大隻,個性卻比兔子還要溫馴的人例外。
看似平庸,實則是塊未經琢磨的璞玉,只要稍微歷練過,他相信那個人會散發出如冬陽般和煦的光芒。
想到那個可愛的人兒,御堂不禁有些怨懟地瞪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戀人,如果那個人是未經琢磨的璞玉,自己的戀人就是舞台上的雷射效果燈,深怕別人看不見似的,不斷射出霸道的光線刺痛他人眼睛,逼人注意他的存在。
「我說,這是克哉第幾次逃走了?」看似閒聊實則埋怨的語氣,御堂似乎沒發現自己也是造成那個人逃離的主因之一。
戴著眼鏡的佐伯聳肩,從兩人交往到現在,一直都只能被稱作佐伯的他雖然對御堂的稱呼感到不公平,不過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平常只用姓氏稱呼,在床上偶爾用名來稱呼,會讓彼此更有感覺。
「也許過兩天就回來了吧?我上次把他住的公寓退租了,他沒其他地方可以去,頂多到本多那裡窩一兩天,他那種個性不可能天天住旅社,對他而言那太奢侈了。」正在瀏覽報表確認數字的佐伯頭也不抬的說。
當時沒了住處的克哉跑去旅館住不到一天就被佐伯抓了回去,被教訓過後安分了一陣子,但是會不定期的鑽牛角尖,找到機會就離家出走,平常誰有空誰就會去把克哉找回來,但是有時候佐伯跟御堂工作忙碌沒空理會他,過幾天他會自己默默地回來,用寂寞的眼神望著他們,在床上也乖巧得令人心疼,直到再度想不開又離家出走。
「可是今天已經第三天了!」
「但他這幾天都有到菊池上班,並沒有曠職或請假,不算躲著我們。」
「你怎麼會知道?」御堂挑高眉,這幾天佐伯的行為舉止都跟往常一樣,沒什麼特別之處,本以為他對克哉離家的事情不怎麼關心,結果是因為對克哉的行蹤完全瞭然於心才會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佐伯有些挑釁地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腦袋,輕聲道:「因為我這裡跟你不一樣。」
御堂輕哼兩聲,笑道:「你倒是炫耀起你跟他之間的連結了。」
「偏偏這連結全綁在你身上了。」克哉說話的同時將手指移到心口畫圈,擺出一副『我們的心全在你身上了你還吃什麼醋』的委屈表情。
雖然他們交往已經好幾年了,御堂還是沒辦法習慣佐伯說情話比喝水還自然的態度,不由自主地紅了臉,低聲說:「就這樣放任他在外面也不好,早點叫他回來吧。」
「是,遵命,我的孝典。」佐伯輕笑。御堂的臉變得更紅了。
 
※  ※  ※  ※  ※
 
其實佐伯不是不能理解克哉逃家的理由,但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別是對佐伯這麼一個沒有安全感的男人來說,一個總是鬧失蹤的戀人完全算不上好情人,偏偏又割捨不下。
佐伯無奈地嘆了口氣,對Mr.R的惡趣味感到煩躁,他都已經有御堂這麼一個完美的戀人了,那個變態沒事找事做,把另一個他送來這個時空幹麼呢?而且還是在克哉完全不知道有佐伯存在的情況下製造巧合讓他們相遇。
佐伯本來以為只是單純享受石榴帶來的樂趣罷了,以往只在夢境發生的事情活生生地出現在現實世界,不但讓他跟御堂之間的感情受到考驗,也讓一無所知的克哉飽受折磨。
坦白說佐伯一開始並不打算讓克哉介入他跟御堂之間,但是他又沒辦法放任克哉被其他人誘拐,只要一想到克哉躺在別人身下,他心裡的無名火就會燒得幾乎讓他失去理智,再加上他也很好奇如果御堂面對的是以前那個毫無自信、沒有任何優點的自己,是否也會為他著迷,為他心動?
俗話說好奇心殺死貓,因為自己的好奇心,結果導致現在他必須忍受御堂分出一半的心思在另一個人身上,即使那個人是過去的自己,佐伯依然覺得自己嫉妒到快發瘋了,但同時又有點被安慰的感覺,不管佐伯克哉是以何種狀態出現,都被御堂孝典深愛著。
另一方面,根據他對自己的瞭解,他相信克哉絕對沒有辦法離開他跟御堂,但又礙於世俗的理由沒辦法摒棄成見接受兩個人的感情,只好三不五時上演這種無傷大雅的逃家戲碼。
對於克哉的逃家,一次兩次還能當作小別勝新婚的情趣,但次數多了總會把人的耐心消磨光,更何況佐伯本來就不是有耐心的男人,以往總是笑著把克哉拎回家的佐伯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如果不是御堂催促他,他是真的打算就這樣讓克哉在外面遊蕩到高興為止。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為了御堂才來接克哉回去,絕對不是因為擔心克哉的安危,或怕對方一去不回,永遠消失。總是逃家的壞孩子,乾脆不要回來算了,佐伯賭氣地想。
晚上八點多,不算晚也不算早的時間點,雖然克哉有可能跑去喝酒,但是一個人在店家喝悶酒會很顯眼,克哉這個人平常很低調,不喜歡受到注目,所以不太可能一個去店家喝酒,佐伯回憶著克哉平時的行為模式跟習慣,移動腳步往以前住處附近的公園前進。
以前的克哉心情憂鬱時總是會買上半打啤酒,自己一個人跑去公園喝。
雖然現在的住處附近也有公園,但是克哉本身沒什麼冒險精神,也不喜歡去不熟悉的地方,再加上有可能會被他跟御堂撞見,他不認為克哉會在他跟御堂的住處附近遊蕩。
來到以前住處附近的公園,四周突然變得非常安靜,察覺不對勁的佐伯低聲罵了句無聊,他對現在這種情況熟悉到可以說是司空見慣的程度,平時他或許會陪那個變態隨便聊個幾句,現在的他沒那個心情也沒那個空閒陪他浪費時間。
「晚安。」後方響起溫柔和藹的問候語,佐伯充耳不聞,故意裝做沒聽見,逕自往前走,過了五、六分鐘,他發現這條明明一兩分鐘就能走完的街道怎麼走也走不到盡頭,才不得不回過頭瞪視那位金髮的惡魔。
「在下瞭解您是因為遺失了心愛的寵物而心急如焚,但故意視而不見並不會讓您想忽略的事物消失,充其量不過是鴕鳥心態罷了。」
「你到底想講什麼就直說吧。」佐伯的語氣充滿不耐煩。
「這世界存在著許多平行的時空,彼此沒有交集,卻會互相影響,進而造成偶發性的重疊,細微的重疊會因為自然的運行而自行銷滅,但嚴重到牽涉到他人命運時,會需要人為的力量來修正扭曲的空間。」
佐伯輕哼一聲,不悅道:「你這算是在為『他』的出現辯解嗎?」
「不,在下是來通知您,無須尋找原本就不存在的人。」Mr.R輕聲道:「與其勉強自己去接受不願承認的存在,倒不如讓出軌的列車回到原本運行的軌道上。」
「不存在?」佐伯自嘲地笑了。
「是的,您就當做了一場美麗的仲夏夜之夢,清醒之後一切如舊。」
「不存在又怎樣?他就是我,他也只屬於我,既然出了軌,那我就另外走出自己的路。」佐伯將略為下滑的眼鏡推回原來的位置,「我不相信夢境,我只相信自己。」
「您的意思是,即使這是錯誤,您依然要繼續下去?」Mr.R愉悅地說:「就算他會因為處在不屬於自己的時空而逐漸失去記憶,變得癡呆,宛如幼兒般須要有人隨時在身邊照料,您也不後悔?」
佐伯笑了笑:「如果真的這樣,你也不會來找我,說吧,把他留在這裡的辦法。」
「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Mr.R笑道:「當初他會出現,是因為您否定了您自身存在的價值,取得眼鏡後,您找回了原本的自己,他自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你以為我會相信兩者無法共存這種笑話嗎?」佐伯不屑道。
「在下是想告訴您,只有承認並接受對方的存在,他才會真的存在。」
「我從來沒有否定過他的存在。」佐伯肯定地說,內心卻想起當他看到克哉與御堂親近時,心底那股不舒服的噁心感,御堂親吻撫摸的人,是他也不是他。
「所以說,只有在我真正接納他的時候,他才能正常的在這裡生活?」
「或許吧?誰知道呢?」Mr.R輕笑,轉身離去。
佐伯一邊琢磨Mr.R方才那番話背後的含意,一邊走進公園尋找克哉。
不一會兒,他就在公園的長椅上找到了已經喝醉的克哉,意識迷濛的克哉本來是一臉要哭不哭的委屈表情,看到佐伯的瞬間卻變成了略帶苦澀的傻笑。
「我不想回去。」克哉笑著說,表情堅定。佐伯順著他的話回道:「那就不要回去。」
克哉別過臉,肩膀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因為冷。
因為克哉逃家而滿腹怒氣的佐伯瞬間什麼氣都沒了,他從克哉背後抱住他,將溫熱的掌心貼在對方胸口,低聲問:「告訴我,你的這裡想去哪裡。」
克哉搖頭道:「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是沒有地方可以去,還是沒有想去的地方?」佐伯親吻對方髮絲的同時輕聲問,明明是跟自己相同的氣味卻總讓他不可自拔地沈迷其中。
「我想去沒有你們的地方。」因為一旦看到他們成雙的影子,胸口就會因嫉妒而微微地犯疼。
「可是你心底惦記著我們,不管你走到哪裡,你的這裡依然有我跟御堂的存在。」佐伯用指尖在克哉胸口畫了個圈。
「你們屬於彼此,不屬於我。」雙唇顫抖地說出這句話,克哉不知道,原來把事實說出口,心居然會這麼痛。
「如果我說,我愛你呢?」佐伯輕聲道。
「那御堂先生怎麼辦?」克哉驚訝地瞪大眼睛,嚇得酒都醒了,他想轉身看清楚背後的人的表情,但是佐伯阻止了他,佐伯並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有點害羞的表情。
「我對御堂,是戀人的那種愛,對你,是深愛自己的那種愛,等同自私的愛。」
「我不懂……」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克哉腦袋一片混亂,他一直以為佐伯只是單純喜歡玩弄他罷了。
「跟我回家,我們有很多時間慢慢懂。」佐伯輕咬克哉的耳垂,低聲笑道:「還是你比較喜歡身體力行的教學方式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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